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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白】不速之客 (1/3)

一个来自北极圈的新坑

*高达0079,Z高达

*夏亚/阿姆罗

*本文时间线在Z之后

*短篇,预计三发完

*一个再次分道扬镳之前,短暂相互取暖的故事。OOC,OOC,OOC请注意


01

 

阿姆罗在这个男人闯入大门前准确的感应到了他。

扣门声未起,门便从里面打开,一身血的夏亚倒在了自己的怀里。

阿姆罗紧紧的抱住对方不让这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彻底倒下,向来与他作对的宿敌此时此刻只是将头轻轻埋在阿姆罗的肩膀上。阿姆罗嗅见了血的铁腥味,对方浅色的宇航服一大半被染成了鲜红,除此之外还有一部分正顺着它落在地毯上。

粗重的呼吸声下阿姆罗听见在耳侧的轻声呼唤——是夏亚在喊自己的名字,断断续续,相较于无助的呼喊更像是缠绵思念的低语。

最后夏亚昏死了过去,清醒的阿姆罗微微皱起了眉头,弯下腰抬手揽起了彻底失去意识的不速之客,横抱起他来。

战争。身为在地球上生活的New Type抬头看起了星空。他心理默念着每一个战友的名字,那距离太过于遥远,他的能力感知不到具体的信息,只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悲伤。

不知是来自于遥远的宇宙荒洪,还是来自于近在咫尺的怀中。

或者两者兼是。

 

02

 

处理伤口并不是阿姆罗的强项。虽然身经百战,但高达的王牌机师却很少真正的受过重伤。诚然,他能在穿透敌人胸膛的那一瞬间感知到同等的痛楚,但实际上这和亲眼所见却完全不同。

很明显,夏亚已经在来找他之前做过急救处理了。临时的包扎很好的控制住血液的流失,但是眼前之人也许还受了内伤?阿姆罗无法预估。天才机师的大脑里那一刻只剩下推演,晃神的分秒间他计算着无数种可能性,最后某些会发生的某些后果让他不寒而栗,但又迅速的被否决。

阿姆罗摇摇头,想要将胡思乱想的东西驱逐出自己的脑袋,理智告诉他夏亚的伤口远不至致命,而感情也在宽慰着阿姆罗,毕竟他认识的赤色彗星永远是个命大的家伙。

等整理完全部之后,已经到了午夜,终于悠闲下来的阿姆罗看着锅里已经煮糊了的通心粉,无奈的摇摇头,将它们全部倒进垃圾桶里,转而从冰箱里掏出一桶冰淇淋,抱着它坐在夏亚的身边。

一坐就是一夜。

 

03

 

事实证明那家伙果真命大着呢。

因为第二天早上阿姆罗是在自家床上醒过来的。等他慌慌张张爬起来之后,厨房里已经飘香四溢。穿着不合身睡衣的夏亚阿兹纳布尔此时此刻正在优哉游哉的煎着培根,烤好的黄油面包片和鸡蛋安逸的被摆在碟子上,乖巧诱人。

但是阿姆罗冲上去一把关掉了灶台的火,夺过大厨的铁铲。

“伤成这样禁忌油盐,去吃燕麦片去。”他说道。

他听见身边的人轻笑了一声,阿姆罗抬起头来略带着一丝怒意的盯着不知好歹的病号,后者苍白而又英俊,在以一种称得上是温柔的眼神凝视着自己,蓝色的眼睛在炫目的阳光下熠熠生光。

“怎么找到这来的?”

“百式在爆炸之前失去了一切功能,我因为冲击而昏迷过去。等醒来时我就在地球了。”

“刚好掉在我家附近?”阿姆罗抬起眉毛,不可思议。

“不,有点距离。”夏亚微微的摇头,他的声音依然有一些粗哑,阿姆罗猜测那是因为肺部的伤。

他听见他说。

“那时候脑子里就只想着你一个人。”

如果自己不能活下来,至少在死之前见见你。

阿姆罗因为这句话而愣在原地,夏亚趁机夺走了锅铲,一气呵成的将冒着油的培根捞出来放在面包片上,然后将盘子悬横在他和阿姆罗之间,成为一堵墙。

“给你做的。”

 

04

 

阿姆罗把夏亚推倒在沙发上。

夏亚举起双手以示投降。

阿姆罗熟练地掀起穿在夏亚身上自己的T恤衫,腹部被包扎好的绷带上又露出了象征着伤口裂开的血色。夏亚的身体很美,精致的肌肉线条散发着无可救药的荷尔蒙,阿姆罗欣赏这样的雄性之美,更明白在这具身体之下背后潜藏着怎样惊人的战力。

想到这里阿姆罗笑了一笑,将医药箱放在沙发上。他蹲在夏亚的双腿之间,双肘撑在沙发和夏亚的腿上,揭开绷带,扔至旁边的垃圾桶,然后取下棉签,沾上双氧水。

这道伤口又长又深,从腰侧一直延伸到肚挤,伤口昨晚已经被阿姆罗缝了起来,但拖夏亚不安分的福,中间有几个地方再度裂开。

阿姆罗整个人专心致志的趴在那里重新缝补伤口,没有注意到夏亚的目光。

“为什么不送我去医院。”沉默中夏亚问道。

“你当时看起来危在旦夕,我想着你要死也得死在我的手里。”阿姆罗拆开新的药膏,用手挖上一勺,然后抹了上去,触碰到伤口时,阿姆罗心底纠了一下。

夏亚不明所以的笑了起来,阿姆罗也不抬头理他,接着安安静静的处理着伤口。

“那为什么不杀了我算了。”夏亚开口问道。

听到这句话的阿姆罗抬起头来,眼神里涌动着愠怒,无声的抗议着夏亚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玩笑。

夏亚的手轻抚上阿姆罗的脸颊,仿佛再说抱歉,阿姆罗不动声色躲开对方轻佻的手指,他不吃这一套。

 

阿姆罗微微站起身来,双手圈到夏亚的身后,将新换上的绷带绕过去,又尽可能的保持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但那没什么用,扑打在他耳后的呼吸声让他突然间有点紧张。

夏亚想要帮忙,背过去找到了阿姆罗的右手,接住了绷带的一头,把它牵到身前来,阿姆罗安静地拿起绷带准备打结,而夏亚的手却没有松开。

他定住了,维持着这个如同拥抱一样的姿势,想抽身离去的阿姆罗被夏亚紧紧抓住左手。

阿姆罗轻轻的将头抬起来看着夏亚,才发现原来他们离得是如此之近。New Type的共感微妙的发酵着,他感觉道有一股微弱的情绪闯进他的灵魂。他看见了夏亚双眸里的星空,看见了浩瀚的宇宙,看见了硝烟战火,他听见了卡缪哭声,目睹卡兹戛然而止的生命,还有一个粉色头发的女孩,温柔的依偎在金发的少年臂弯里。

阿姆罗猛地收回自己的手,他们的灵魂离得太近了,“对不起”,仿佛他窥见了什么不属于他自己的秘密一样,阿姆罗慌张的致歉,他起身准备落荒而逃,他几乎成功了,却在下一秒被夏亚的臂膀悉数拥抱进怀中。

夏亚贪婪的将阿姆罗圈进自己的臂弯里,仿佛那是过去峥嵘岁月里唯一真实可触的东西。

 

“离死亡最近的地方只有一片漆黑。而我在尽头听见了你的心跳。”

 

05

 

“夏亚,你那时候算是在调情么?”

第二天,正在做饭的阿姆罗突然转过身去问道。一旁翘着腿看电视的夏亚关了电视,放下遥控器,一本正经的说:“没有。”

“你那时候在宇宙诶。New Type又不是上帝。你怎么可能听见千万里之外一个人的心跳声。”

“一遇见跟你有关的事情我总是能爆发出潜力……别露出那样的表情,你不也一样。”

阿姆罗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夏亚乘势趁胜追击,“而且我才不是这样调情的。”他走到阿姆罗面前来,勾起一丝挑衅的微笑。夏亚伸出手从阿姆罗耳侧快速的滑下,勾勒出对方颈项间的线条,然后游走到胸前,最后用食指一路从腹肌中间轻抚到腰侧,轻轻把人扣在自己身前,凑上前吻住阿姆罗的耳垂。

“懂了么?”他低沉的问道。

阿姆罗伸出手,学着夏亚的动作用手攀援着对方的身躯,只是他的动作更慢。阿姆罗的眼神随着手一路凝视着,眸子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纯洁的好奇。最终他没有走上夏亚同样的路数,他将手一直勾到腰间的睡裤边缘,抬起头微笑着问他。

“我懂了吗?”

那一句轻描淡写的反问里带着邀请,夏亚几乎就信以为真了。

“我想我开始有点爱上你了。”他笑着对阿姆罗说。

阿姆罗松开手:“这还是调情吗?”

夏亚摇摇头。

“那你恨我吗?”

夏亚想了想,最终说:“恨。”

“很好,那就不要犯傻。”

 

06

 

宇宙的故事直到几天后才传到阿姆罗这里来。

阿姆罗一个人在电脑面前发呆,而夏亚还在一旁呼呼大睡。昨天赤色彗星和哈罗在壁球室里玩皮球,最后呼啦啦的抱着哈罗睡在了墙角,还是阿姆罗过去把他拎回了房。

阿姆罗知道卡缪对于夏亚来说意味着什么,夏亚对New Type抱有了太多理想主义的期望。要知道,在经历了那么多黑暗却依然相信希望的人,是多么想让人守护。

可令阿姆罗倍感遗憾的是夏亚依旧是孤身一人。

“在看什么呢?”

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阿姆罗条件反射的阖上电脑,夏亚绕到他身前来。“偷偷摸摸的。”

“奥古那边的消息……”阿姆罗心虚的说。

“哦,他们啊。”夏亚迟钝的点了点头,仿佛这件事很遥远,与他无关。“他们知道我还活着么。”

阿姆罗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阿姆罗就是知道夏亚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还活着这件事。

“谢谢。”夏亚感激的拍了拍阿姆罗的肩膀,问道:“有卡缪的消息吗?”

“他还活着……”阿姆罗连忙说道,然后他看见夏亚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笑容让阿姆罗将他后面的话全部吞了回去。

“正因为有他们的存在,才让人对宇宙的未来充满希望。”夏亚放下手里的咖啡,坐了下来,阿姆罗感觉到身旁的沙发陷下去一块。夏亚一只后搭在靠背之上,侧过身子看着阿姆罗,对他说:“卡缪让我想起了你,但他比你可爱多了。”

“是听话多了吧。”阿姆罗悻悻的回击过去,只是语气里藏着一丝悲伤。

“你是属于宇宙的,”夏亚并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继续说道:“但却偏偏要束缚你自己。”

“我们属于地球,夏亚。”

 事到如今,阿姆罗仍旧与之对立。

“果然,我们都从未想过为对方妥协,对吗?”

夏亚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个他一直在寻觅的人。

曾经,他想要折磨他,想要将剑插进他跳动的心脏,想要亲眼见证他最后的呼吸,阿姆罗,那个他唯一无法操控,无法引诱,无法阻止的人。

他过于关注阿姆罗了,以至于到最后,他无法分清这是一种恨意,还是纯粹的占有欲。

夏亚情不自禁的举起手拨弄了一下对方的刘海,这一次阿姆罗没有躲开。相反,他直勾勾的看着夏亚,阿姆罗从成年之后开始变一直坚定而清醒,哪怕他一度消沉出世,但夏亚知道,在他的内心深处,自由,像烈火一样在燃烧。

“想要征服我,至少先赢我一回啊。”阿姆罗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夏亚故作羞赧的愤怒,他想起了他们第一次相遇,然后深深叹息一口气:“那个当初见到我就忍不住害怕紧张的少年哪里去了。”

“需要我提醒你那个十六岁的我可是在真枪实弹上赢过你好吗。”

“要是当初没有头盔,我早就把你给瞪死了。”夏亚继续扯嘴皮子。

“哈哈,没有头盔我的初吻就怕是要被执着的夏亚大人给强行夺走了。”阿姆罗愉悦地笑了起来,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那么迟到七年也不算太久咯。”夏亚自然的接过了话头。阿姆罗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一下子愣住了,一股害羞的情绪悄然爬上心头,身经百战高达机师此时此刻就像真的回到了十六岁一样,感觉脸稍稍发烫。

“开玩笑的了,”夏亚大笑起来:“当真了么,小小阿姆罗。”

“去死吧你,夏亚。”阿姆罗毫不留情的骂了过去,但最终没绷住,白色恶魔最终和一旁乐得旁若无人的赤色彗星一同笑了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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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e is so much mental traffic in the universe.
Solitude is the pea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