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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I][RF]他的孤独是一座花园 28

不好意思拖了一天,刚到学校,和邪恶的电信斗智斗勇了两天两夜也没能成功过破解新的上网障碍,借了校园网才能发文。

电信一生黑!

我都说了本文绝对是HE……大家怎么一个个都想不开呢……我要真想开虐……你们还有得活么(滚……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本文马上就要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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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POV 约翰·里瑟

 

约翰猜测不出自己昏迷多长时间(生物钟已经遥远到模糊了他上一次清醒时的感知,所以,一个星期?);他的喉咙有些干涩,但并不意味着他超过五小时没有喝水了,也许是因为药物;他在打针,空气中的消毒水提醒着他现在身处医院(所以说,还算安全?),他并没有缺胳膊少腿,小腿上中了一枪,而现在打了麻药,行动不便。

 

约翰里瑟将双眼睁开,映入眼帘的是白得耀眼的顶灯,它像一块豆腐一样方方正正。

 

该死的,他居然还活着,甚至……感觉饥饿?

 

这算不算是个好消息呢?

 

约翰开始试着回忆他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谢天谢地,虽然他现在精神说不上太好,但很明显身处重伤的地方不包括他的脑袋。他思维开始清晰回溯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约翰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在自己脑子里留下的痕迹。他看见白色的天花板,交替着,医生护士急匆匆的报着某些数据,心跳血压什么的,听起来不是很吉利……再往前,则是一片黑暗,只有微弱绿色的灯光在一闪一闪的,约翰听见一声巨大撞击铁门的声音,然后很多人冲了进来,然后是子弹上膛的声音,接下来是脚步声,最后是一个清脆稳重的高跟鞋脚步声,让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

 

“哦——亲爱的约翰尼,你看你都把自己弄成什么样了?哈罗德会有多心疼。”

 

约翰朦胧的视线里,出现一个棕色长长卷发的女人,她身材纤瘦高挑,蹲了下来,身上没有涂香水,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

 

好吧,这该死的一切都能说通了……约翰抓紧了床单,懊恼的轻声咒骂了一句,然后,他看见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根从外面走了进来,素颜着,头发剪短了,并且没有再将它们染成棕色,而是露出了她本来金色的发色,这样的根看上去更加年轻。

 

“所以——”约翰微微笑,尽可能将语气控制在今天天气还不错的轻松氛围里:“你能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变成了Control吗?”

 

他看见根露出一个醉人的笑容。

 

根似乎很满意约翰的反应,她走到床边坐下,意味深长的拉大的嘴角的幅度,眼神里流露出幼儿园孩子妈妈经常挂着的表情。

 

“约翰……”她宠溺的喊着特工的名字。要不是现在头顶上贴着各式各样奇怪的线路(认真的?他又不是得了脑瘤),约翰会认为头皮能自动发麻,而不是什么拙劣的修辞手法。

 

“又是一出你和哈罗德演的好戏……大开眼见。让我猜猜,你们还有帮凶?是不是和ITF有关?谁是CEO或者什么董事长之类的?本杰明?或者是我们以前救过的某个值得信赖的号码?我懂了,你们相信谁都不相信我是吧?有没有搞错,我都快死了!”约翰恶狠狠地骂着,因为待会见到哈罗德他可能就会原形毕露,所以他现在一定要抓紧时间炸毛,对,就是这样。

 

“实际上,本杰明也不知情——虽然他的确是ITF的大股东。但和我们合作的是皮尔斯罗根,这家伙太聪明,双盲实验失败了,他猜到了所有的真相。不是我们不愿意告诉你所有的计划,但是德西玛的耳目喉舌太多了,撒玛利亚人也不值得全心信赖。”

 

约翰觉得自己气消了一些,因为他记忆之中这个疯女人从来没有这么正常过(当然,这个“正常”是相对的)。

 

“我猜,你没在澳大利亚剪羊毛?”

 

“剪了,我嫁给了一个农场主……当然没有,你怎么会相信Machine这个小坏蛋?”

 

“小坏蛋”这个词让约翰再一次确信Machine是和根学坏了。

 

“别以为只有你和哈罗德在为你们可怜的小命奔波。你们好歹还休息了一至两年,我可是一开始就从未停下。我的新合作伙伴,夫人,谢天谢地,上次时刻警惕审判事件终于让她意识到世界上只有哈罗德一个好人的悲惨现实了。所以,她想要阻止她一手造成的危机。”根挂着醉心的笑容,但约翰却从黑色的瞳孔里看见了女人的悲哀,而她无暇顾及约翰的微词的质疑,接着说道:“德西玛唤起了她的初心,这是她早以为自己丢掉的东西,而哈罗德替她拾了起来。多少年了,她一直都在用国家的利益来说服自己,但审判事件过后,她发现无论是多么棘手的事情,总能找到正确的方法解决它。”

 

“正如当年奈森教给哈罗德的一样。”约翰呢喃着。

 

“也正如Machine教会我的一样。”根大方磊落的承认道:“我们都有一个好老师……之后,夫人开始尝试联络Machine,而我找到了她。于是我们和德西玛漫长的政治博弈就开始了。涉及到的永远比你想象的要深,我差点都去竞选总统了。”

 

“所以,索菲亚……”约翰皱了皱眉头,线索正在他脑海中成形:“索菲亚说德西玛正在内讧,两大势力产生巨大的分歧,不惜以陷害栽赃的手段来动摇对方的势力。”

 

“啊哈,没错。大部分都是我们的杰作。德西玛本身根基就不牢固,加强和政府的合作之后,公司内部多了很多自己人,后来势力分化明显,再煽风点火,他们自己就着了。你说的索菲亚我有所耳闻,她卷入这些都是意外。后来格瑞戈发现了Control的计划,而Control也明白到了分道扬镳的时候。她准备好齐全的资料希望能找到你。你知道当时的情况,Machine失去联络,而撒玛利亚人因为某些原因不能说出你的位置。”

 

“所以撒玛利亚人才给我打了那个电话,让我找到了她。”约翰惊讶的发现一切都能串联起来了:“她准备了很多的资料,并且知道可能会因此失去生命。”

 

根点了点头,眼里依稀可见的泪光提醒着约翰她不再是当年那个为了自己的目标而在公共场合开枪的疯女人了。约翰在心里偷偷向那个战士一样的女人致意,他也明白还有许多人因此付出了生命,他却无法知晓那些人的名字。但毫无疑问那都是光荣的,无论夫人或者那些行走在黑暗之中的特工们曾经做过什么……但每个人都值得第二次机会。

 

宽恕能够让人变得更好,约翰牵扯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所以,在付出那么多代价之后,每个人活下来的人都变得更好了。

 

约翰给了根一个鼓励的眼神,在这之前,他从未给过这个女人任何积极的信号,他不信任她——但是时候了——约翰明白,使根表面上看上去如此的不在乎,即使她每一次都以幽默和调侃结束他们所有人的质疑,但这一次,所有人都从必死的路上逃了出来,他们分布在天涯海角,做着不同的工作,但实际上,他们从未如此紧密相连。

 

“你不该为此自责,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约翰终于认可了她,他反握住那个女人紧握他的手,对她说:“谢谢。”

 

根依旧满不在乎的笑了笑,“你不会为我接下来所做的事而感谢我的,约翰。”

 

POV 哈罗德·芬奇

 

哈罗德试图告诉别人约翰没有死。可是他找不出证据证明他所相信的这一切。他知晓自己正处在悲伤五阶段的第一个阶段——否认。

 

一般来说,当赤裸裸的现实摆在你面前之后,这一个阶段不会持续太长的时间,而哈罗德持续了整整三年。

 

他以为自己会永远持续下去。

 

哈罗德和已经被封闭的撒玛利亚人有一个约定,即尘埃落定之后,他的名字已经会在大众传媒和信息流的世界里隐去。所以三年里,没有人找到过他。无人陪伴的日子太安静,而这样的状态让哈罗德觉得很糟糕,他想过再去养一条宠物,为自己平淡如水的生活增添一份生机,但事实上新领养的狗(也叫bear)非常讨厌哈罗德。哈罗德不明白为什么新bear(或者bear二世……呃,真是糟糕的名字)为何会抗拒他们的亲近关系?为此他上网查了一些资料,也问了宠物医院的医生,最终,却是一个街边流离失所白发苍苍的老人叫住了他。他说,你很愤怒,很悲伤,你不爱它,它也不爱你。

 

两相生厌,主人的情绪总是很容易传递到宠物的身上。

 

哈罗德皱了皱眉头,他不爱听这样的评价。

 

“不,我很开心。”哈罗德礼貌的笑了笑,将口袋里的钱全部给老人,而老人毫不犹豫收下了,他说:

 

“我曾经也遇见过另外一个流浪汉,他的表情和现在的你一个样。那时候我和他每天蹲在甜品店试吃店家出的免费样品[10],我们相处了一个多月,他那一个多月里都很悲伤,他说他失去了自己的伴侣,我不懂是字面意义上的,还是真正的失去。你,和他当年的神情一模一样,你也失去了某个人,对吗?”

 

哈罗德什么都没说,匆匆地离开了。

 

“你该反思的是你自己,而不是一味的把狗送到医院。”

 

老人在身后笃定的说道,哈罗德脚步更加匆忙了,他甚至遗忘了风雪里被他留在原地的bear。

 

后来有人告诉他,那个老人带走了那一条狗。

 

在那之后的第二天,哈罗德就离开了纽约跑到温暖的威尼斯。哈罗德找到了索菲亚,索菲亚也很好心的收留了她,他们之间形成了很好的默契,即对哈罗德的遭遇缄默不言。有时候,他半夜做噩梦大喊大叫,索菲亚以比蒂亚戈半夜大哭还要惊人的速度飞奔过来,握住哈罗德的肩膀,大声喊着他的名字,然后将噩梦里哈罗德唤醒,最后又等待他再一次睡去。

 

哈罗德觉得,心底里有一种感性正在慢慢被意大利的阳光所唤醒,他两年里自封自闭的悲伤想念构成一筑高墙,而如今高墙临危,只待顷刻坍塌。

 

哈罗德觉得不远了。

 

他开始收拾这些年他疯狂收集的线索,所有有关里瑟先生的东西他全部封存。他知道索菲亚会趁他不在的时候偷看一些他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资料,但哈罗德也没有拆穿这一切。他收好了墙上贴满的红线,从一个图钉取下,从另一个图钉里收回,一圈一圈将红线拆落,最终,他将墙中心里瑟先生的照片取了下来,和那些资料一起打包。哈罗德试着迈出悲伤五阶段的第一阶段,尽管每次尝试这样都会让他疼痛不已。其实他明白索菲亚和他一样的煎熬,尽管那个美丽的姑娘比哈罗德所知的要坚强万分。

 

他来意大利,是为了寻求一个解脱,等他找到之后,他也就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他开始思考要不要真的再去养一只新新bear(或者bear三世),或许他可以去拜访莱纳尔和他的妻子;他还发现格蕾丝好像也在意大利,也许他还能能心无杂念的去见那个女人一面;不知道肖又在哪里?哈罗德说不定能通过罗根找到她;还有他记得约翰的姑父在英国,或许可以顺道去拜访一下……哈罗德这才发现,他还有很多事需要去做,还有很多人舍不得,他不应该自欺欺人自暴自弃的沉沦这三年。当年奈森死的时候,他被追杀,被迫着去给自己伪造死亡与新的身份,他还需要拯救号码,如今,一切都没有了,所以他奢侈的给了自己三年时间用以悲伤和走出悲伤。

 

尽管悲伤的五个阶段,他第一步都还没有走完。

 

哈罗德决定离开意大利,他在这里已经待得足够久。久到他每每面对这里的月亮时,他都会想象着里瑟先生那夜在图书馆里所说的

 

——他很喜欢这里的月亮。

 

然后,哈罗德就突然想起了那个图书馆,尽管现在那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公共的休闲场所,里面摆满了一些不相关联的畅销书籍,他从未翻开过一本……想到这里,哈罗德脑海里突然闪现一丝奇怪的念想,他从新用美工刀划开了封存着的资料,然后匆忙地寻找着当年那个存着15个紧急电话号码的,那十五个电话号码分属于不同地区的图书馆,都是经过同一个政府公共项目而陆续建成了。这个项目五年前开始彻底改造,而项目批准的时间正好是图书馆四人组分开的时间。

 

哈罗德自从约翰出事之后便再也没有调查过这件事。他匆匆的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搜索当年那个项目的资料。

 

“上帝啊……”哈罗德盯着屏幕,震惊得看着政府所公开的文件。

 

那个项目的名字,叫做“花园”。

 

[10]流浪汉所说的男人就是约翰。在从威尼斯回到纽约(还未与哈罗德汇合之前),约翰曾经在一个蛋糕店门外假扮流浪汉45天,结识了莱纳尔的新婚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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