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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I][RF]他的孤独是一座花园 25

本章略高能,要是看不懂,纯属作者脑洞太大+表达能力不行+通篇bug

我怎么写都会多出一小节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所以我决定下一章只有一小节(就是一个POV你懂得)也不拖到第四天了,三天后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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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POV 肖

 

肖睁开双眼,天已经微蒙蒙的亮了,天际间被洒上了粉紫的色泽。她起身,发现自己身处一片田野,身上没有通讯设备,只剩下子弹和枪,而她身上的每一个伤口都散发着灼烧感。她尝试着回忆今晚发生的事情,记忆力却不太好使,只记得自己为了躲避直升飞机和越野车的追踪往尽可能偏僻和危险的道路奔跑,最后她昏倒了。

 

肖抬起千斤重的双腿迈步着,很快就有人发现了她,一辆破旧的卡车停了下来,问她要不要载她去附近的城镇。车主是个看样子不到20岁的少年,戴着鸭舌帽,后座还放着一堆零食,肖没有疑心就上了车,她在车上睡了一个好觉。

 

醒来的时候,那个少年正在加油站的便利店买早餐,她看了一下时间,睡了三个小时,外面已经彻底天亮了,看起来阴沉沉的,似乎是要下雨。她从车门的侧面找到了地图,发现她身处在另一个城市,昨天夜里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跑了多少多久多远,显然易见的是,她已经尽可能远离危险了,并且里瑟没有和他一起。

 

Master(主人)、guardian(守护者)和Control(控制者)。

 

肖碎碎念着,那三个单词像鬼混一样回荡在她脑海中。

 

她回响起昨晚,他、里瑟和格瑞戈三个人在控制室,特工的虹膜识别打开了撒玛利亚人的登陆界面,一时间整间屋子寂静无声,肖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屏幕,脚下的数据攒动着,好像一道道河流。她迷茫地望向里瑟,特工却没有望向她,那个受伤的男人盯着屏幕,仿佛在见证某种仪式,而肖试着去回忆当时里瑟的表情,却只剩下雾蒙蒙的一个虚影。毫无疑问,这种无声的场景让她备受煎熬,因为哈罗德把一无所知的他们扔在了这信息的高墙之后,而他应该(几乎是肯定的)知道些什么。肖愤怒地在心底指责自己热衷于双盲实验的老板,但从某种意义上她也和里瑟一样信任这个偏执狂,他是偏执狂的同时,还是世界上最大的赌徒。

 

经过海量的运算,计算机界面停留在了墙上,最终屏幕上只停留了三行字——具体而言,是三个单词。

 

肖忘不了那三个单词。

 

“hi,你醒了?”少年上了车,温柔的一笑,把手里的面包递给了肖,少年没有对肖弄脏了自家座椅而感到不适,反而一脸轻松地打开了收音机,里面正在播放钢琴小子的音乐,他换了几个台,间隙中一些关键词让肖警惕起来,她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僵硬在半空中,然后用一种威胁和让人胆寒的声音命令少年往前调频12兆赫。

 

“卡茨现已被拘留,拒绝接受采访。美国政府表示对录像带中的内容一无所知,《纽约先驱报》受到财政制裁的新闻成为北极光录像带事件的焦点,而在伦敦,英国人第一时间举行了支持本杰明和《纽约先驱报》的游行。下面……”

 

肖一把关掉了广播,双手扶着额头,她看上去糟糕极了,仿佛就要哭了出来。

 

肖明白这样的行为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旁的少年将手搭在了她颤抖的肩膀上,却被她躲开。她默念着那三个单词,她现在除了里瑟死掉了她十分紧张和痛苦之外,就只剩下所有的疑问。Master、guardian和Control,她右半脑在疯狂的计算着背后的玄机,她以为这能让自己好受一些。格瑞戈解释说这是三个愚蠢称号是拥有机器完全权限的三个人——而很显然,当时打开了机器界面的里瑟就是其中之一,可是Control死了,她的权限还存在吗?还是她的权限会过渡到另外一个人手中?

 

尽管格瑞戈解答了他们的困惑,但愤恨的肖还是觉得自己一无所知,但当时,她更多的只是愤怒。肖一把将格瑞戈推到了屏幕上,这突如其来的暴力让格瑞戈气息稍喘,但老人依旧保持着某种高雅的风度。她知道约翰会制止她,但她还是一拳打向了格瑞戈,然后掏出自己腰间的手枪瞄准格瑞戈的眉心,她发誓若不是约翰倒地,她一定会杀了这个人。

 

就在这时,特工猛然倒在了地上,怀里抱着的3D指纹和硬盘散落在地上。肖跑过去检查特工的身体,才发现伤口一直都在不停的流血(失血过多)。同时流血的不仅仅是小腿上的伤口,还有鼻血(不良讯号)。肖拿着特工的衬衫去擦,却发现擦不干净血污。而特工就躺在肖的怀里,看上去已经精疲力竭,可是他仍试着搞清楚真相,问道:“所以说,我是guardian?”

 

“不不,”格瑞戈笑出了声:“我想你应该是他的主人。”

 

“为什么约翰会是撒玛利亚人的主人?”肖咬牙切齿得强调撒玛利亚人这个词。

 

“里瑟先生,你刚刚不是问,我听命于谁吗?”格瑞戈捡起了地上的移动硬盘,将它插在接线口上,数据很快眼花缭乱的飞过四壁,白色的代码在夹杂,如同流淌在夜幕当空的银河。

 

“我一直在为Machine效力。而你,是Machine认定的主人。”

 

“这里是撒玛利亚人的主机!”肖将特工放靠在一边的墙上,站起来和老人对峙着,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自己的慌张,她的焦躁和面前从容不迫的老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让肖觉得自己受到了更大的蔑视。就在这时,屏幕上计算停了下来,格瑞戈掏出自己的口袋里的手机,肖看了一眼,已经显示连接上了“花园”。于是乎他推了一把肖(而肖没有拒绝),微笑着将手机放在某个切合的接口(仿佛天生为此定做)——等待授权。肖看见屏幕右上角Master的名字正在被消解,原有的三个权限被一个一个,第一个出来的是master,而master上显示的是约翰里瑟,他被替换成了格瑞戈;而第二个是guardian,毫无疑问这个是死去的奈森,奈森被替换成了某个德西玛的负责人,最后屏幕到了Control的位置,便停了下来,没有更替权限。

 

没有哈罗德,肖奇怪想。也没有人替代Control。

 

“我们和政府一直有分歧,他们机器的权利归属在三个外人的事情感到十分的不满。所以,我们必须将你和奈森的权限更替到我们自己身上,这样才能保证机器为我们所用。撒玛利亚人一直以Machine的身份和你们取得联系,利用ITF的资源开发出花园这个应用来实现这一点。而我们需要拥有完全权限的人来开启机器的操作界面,于是,你们就出现在了这里。否则,就凭你们两个,饶是有再大的本事,我也不会觉得你们真的能敌过十二支精英特种分队。”

 

“这里是撒玛利亚人的主机!”肖咬牙切齿得重复自己的问题:“该死的,他们就算有什么该死的权限也应该是Machine的权限而不是什么邪恶不知名历史狗屁种族的主人?”

 

“哦——你们还没明白是吗?撒玛利亚人并不存在。”

 

毫无征兆的,肖和特工同时愣住了。他们看见格瑞戈几乎与开怀的大笑,说道:“它只是Machine自身矛盾加剧之后延伸出来,破坏性保护系统生存的病毒。”

 

肖感觉到了特工抓紧了自己的手,特工勉强地站立了起来,说:“放她走。”

 

肖瞪了一眼约翰,但特工不为所动。他接着说道:“反正你的目标已经达成了,展现一下仁慈不好吗?”

 

看着特工低声下气的样子格瑞戈很受用,他说道:“从正门离开,一小时后之后我的人开始追杀你们。”

 

他说的是你们,肖听见了这个词,并且感到万分的庆幸,他拽着特工的手臂,但他拒绝了她的相助。特工眼角苦涩的笑纹仿佛蚀刻在了夜幕之中,肖惊恐的看着这个近乎于永别的表情,然后她摇了摇头。

 

“不了,肖。”特工凑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轻声低说:“你知道的,我出不去了。”

 

POV 约翰·G

 

“我很意外你居然留了下来。”格瑞戈扶起摇摇欲坠的特工,然后贴心的按住他坐在了椅子上。肖出去之后,大门再一次被关上,格瑞戈性格谨慎,在权限完成交接之前,他不会让任何人再进来。约翰一边不停地咳嗽,鼻血已经止住了,但是他感觉腹腔里都是血水,否则他不可能这样一刻不停地咳嗽。“撒玛利亚人到底是什么?”他问,也不奢求答案。

 

“亚瑟在得知必须关闭撒玛利亚人项目的之际,最后一次运行了他的一次系统,而这一次,他成功。可惜的是,不到一秒,就因为设备无法达到运算的要求而崩溃。于是,怀有侥幸心理的研究员决定将当时的代码保存在下来,等到未来发明出能够运载它的设备时才重新唤醒它。但是他错了……”格瑞戈找到了一个椅子,坐在了特工的对面,翘起了腿,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他抑扬顿挫声调和平静的语调格格不入,却恰如其分的适应这段历史,矛盾着犬牙差互的悖论。

 

“那保存的二十分之一秒的生命,不是撒玛利亚人的灵魂,这段代码复制不了Machine的奇迹,它只是一个鬼魂。我运行它们的时候,我仿佛只听见了那空洞无意义的呻吟。你听过那种声音吗?二战期间残留在无线电波段中的幽灵电波,他们来自过去,来自死灵,在另外一个世界里无线循环死之前最后的话语,人类偶尔能够通过某种仪器捕捉到这些信号,但它们的确已经死掉了。”

 

“第二台机器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那些死灵重返人间会怎样呢?撒玛利亚人虽然不完整,不能运行,但它的生命力却意外的顽强,那些碎片讯号被无限次的复制,直接拖垮了我们的计算机,造成了整栋大楼的停电。等我们修复好设备之后再打开我们的电脑,撒玛利亚人运行过的所有痕迹都被抹去,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上一样。过了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它们被上传到Machine主机上去了,它们强大的生存能力让Machine发现了它的存在,那么,里瑟先生凭借你常识告诉我,这种无限次复制并且顽强的数据片段,最适合于用来做什么?”

 

约翰皱皱眉头,思考呢喃:“病毒。”

 

“是的。它们寄生在Machine之中,而后者本可以将它们拒之于外,但为什么没有?”格瑞戈向约翰投过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因为,Machine想要它们存在。”约翰说道:“他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受控制的强大,他需要有一个足以和他抗衡的存在,不是人类,而是一种超验的存在。”

 

“是的,一个足够像Machine,却只存在破坏力的病毒。撒玛利亚人开始学习Machine的运作方式。一开始,它只能看着Machine,跟不上他的脚步,但后来不会了,他开始慢慢的同步,学习得越来越快,最后成功复刻了一个灵魂,而这个灵魂并不是第二台机器,而是Machine本身所分化出来的。”

 

“他是一个畸形的产物。先天不足,却拥有顽强的生命力。”约翰眯起了双眼,停顿了一下,说道:“这样的系统非常具有侵略性,很不稳定。所以,你们不想要他?对么?你们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不是为了撒玛丽啊有人,而是为了Machine。”

 

“很完美的推理,约翰。可见当你不需要拯救被绑架的哈罗德,或者枪击别人膝盖的时候,你还是能用脑子思考的。”

 

“难道你们准备和一群有着手机依存症的白领和大学生一起来统治世界?如果没有理解错的话,每一个拥有花园APP的人都能成为分享机器的权限。”

 

“等我拿到权限之后我会把‘花园’从机器上卸载下来。”

 

“那我还有一个问题。”约翰一脸困惑轻轻地侧着头,英俊却苍白的脸上隐藏着蓄势待发的隐忍和痛苦,他额间的冷汗和眉间的簇拥看上去是因为伤口的痛苦,但实际上微微上扬的嘴角不可避免地让人想到不动声色的狡黠。那一刻,被特工注视着的格瑞戈有一丝紧张,他转移了自己的目光,侧耳聆听着,然后他听见特工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既然撒玛利亚人求生本能那么强,你凭什么为认为他不会帮我们?”

 

格瑞戈顿了一下,正色的注目着约翰的眼睛,而特工此时此刻那一抹被隐藏着的笑意已经从眉间绽放开来,银幕上白色的光将他的表情照得很亮,而他的血流淌在地上,蜿蜒得居然勾勒出一幅绝美的路线,格瑞戈忘记了自己应该感到害怕,而他只是盯着地板上的血,嵌进了缝隙里,像素粒清晰可见。下一刻,那个一直都试图表现出战斗力折损的特工,以一种旋风一样的速度站了起来,未等格瑞戈掏出枪保护自己,颈项就已经被死死的钳制在特工的双肘之下。

 

格瑞戈有一丝慌张,但他很快便镇定下来,说道:“撒玛利亚人是不会和你们合作的。”

 

“如果我们谈判成功了呢?”约翰冷笑一句,寒气凛然,但他的微笑又震颤着格瑞戈的情绪,他发现这样的冲突居然在这个男人的脸上表现得如此的和谐。“撒玛利亚人是寄生在Machine身上的病毒,他的模式从Machine那里学到的,如果,它们之间有一点点相似之处呢?只要有点点,你确信哈罗德说服不了他?在我们决定了结这件事情之前,撒玛利亚人曾经找过哈罗德,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人性……”

 

“哼,”约翰又收紧了他双臂的间距,格瑞戈更加难开口的:“很高兴你在没试图追名逐利时还能有脑子思考人性问题。”

 

“可是……Machine……已经被限制住了,他无法脱身,撒玛利亚人没必要和你们谈判。”

 

“不,他有必要。计算机都是有目标的,Machine的目标是保护人,撒玛利亚人的目标是生存。Machine之所以让撒玛利亚人生存,是因为他想保护我们。那么如果撒玛利亚人想要生存呢——他只能选择救我们,否则,我们就毁灭掉Machine。”

 

“那你们接下来会怎么做?”

 

“哦,很简单,把Machine恢复到原始的状态,每天十二点之前删掉所有的记忆,撒玛利亚人也一样,但他能生存,而且他并不拥有健全的人格,不会觉得生活和生存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是你们,啧啧啧,曾经想要杀死撒玛利亚人,那就太过火了。”约翰音量不大,却字字铿锵,语调里带着一丝玩味,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而这个计划中最艰难的一部分,就是Machine的主机被你们控制着。正如你所说的,你们有十二支精英分队,没有你们的允许,我不可能走到这一步来。所以,想引诱你们上钩,我们必须有足够的诱饵,所以,我们将Machine的控制权送上门来,主动走入你的陷阱,但同时,把你们带到我们的陷阱中来。”

 

“可是Machine的权限已经转移了……你不可能再关闭它。”

 

“对啊,所以我们有‘花园’。还记得吗?‘花园’是个分享平台,即使我们没有完全权限,但是我们有那么多人在同时使用这个APP呢?你猜猜会怎么样?我算术不好,但哈罗德告诉我,只要一万人,一万人同时登陆就够了。”

 

“不!”格瑞戈痛苦的否认着:“你们不可能同时让一万人做一件事!”

 

“不,我们只需要让下载了‘花园’APP的那三亿人中的一万人同时干一件事情就够了。”

 

“什么……”

 

“更新程序版本信息。”

 

约翰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上面显示着凌晨三点,他轻轻的微笑着,然后整个房间的界面变成了黑色,而在他们头顶和地板,还有四壁的六面墙上,共同写着10这个数字。

 

然后是倒计时,5、4、3……

 

格瑞戈明白了约翰意思,彻彻底底明白了,他开始挣扎,就连空气中也仿佛弥散着恐惧的味道,他开始尝试叫喊,但是喉咙已经被卡死,格瑞戈凭借着最后力气挤出他最后的筹码,他说道:“杀了我……你……逃不出……”

 

2、1……

 

约翰没有让格瑞戈把话说完。

 

一把拧断了他的脖子。

 

03:00,删除所有数据。

 

清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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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e is so much mental traffic in the universe.
Solitude is the peace.